阮妤心头一跳: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”
“不敢碰我的伤口?”霍程宴冷笑了一声,一语道破,“因为你内疚。”
阮妤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穿着睡衣就跑过来。你真以为我是拿你腰上的红痣威胁你,你才来的?”
霍程宴盯着她的眼睛,字字见血。
“你根本就是彻夜失眠。你知道我这只手是因为你废的,你知道我差点死在雪山里。
你那点可怜的良心过意不去,所以找了个借口,巴巴地跑来给我送药。”
“我没有!”阮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她死死咬着红唇,强撑着那副妖娆的面具:“霍总未免太自作多情了!我来送药,纯粹是怕你真的发疯去找谢兰玺!我只是不想惹麻烦!”
“是吗?”
霍程宴眼神一暗。
他突然伸出右手,一把攥住阮妤纤细的手腕,猛地用力一拽!
“啊——”
阮妤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直地跌进了他怀里。
男人的胸膛坚硬滚烫,她柔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。
大衣在拉扯中滑落到手肘,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细细的肩带勒进雪白的皮肉里,胸前的起伏剧烈地贴着他的肌肤。
霍程宴单手搂住她的细腰,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腿上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减为零。
呼吸交缠,暧昧到了极点。
“放开我!”
阮妤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勒得更紧。
“躲什么?你不是口口声声说,我是你伺候过的金主吗?现在金主抱你一下,你就这副贞洁烈女的死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