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,言尽于此。阮小姐,好自为之。”
黑色的迈巴赫升起车窗,一脚油门滑入车流,只留给阮妤一个冰冷的尾灯。
阮妤站在原地,寒风吹透了她的大衣,她却浑然不觉。
如果锦林园艺的实际控股人是谢母,那谢兰玺这十年在海外的隐忍,他手里的那些空壳公司,他对自己母亲那近乎偏执的保护……
霍氏集团,顶层总裁办。
霍程宴靠在宽大的黑色皮椅里,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,用医用吊带挂在脖颈上。他没穿西装外套,纯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,眉眼间全是暴躁的戾气。
徐特助提着那个精致的纸袋走进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霍总,这是阮小姐刚才送来的。”
霍程宴眼皮都没掀一下,“什么东西?”
“是同仁堂最顶级的跌打损伤药膏。阮小姐说……多谢您的账本。”
霍程宴敲击桌面的右手猛地顿住。
他盯着那个纸袋,漆黑的眼底翻涌起一阵骇人的冷笑。
他大雪天连命都不要,从盘山路上冲下去,弄得左手粉碎性骨折。
她倒好,跟别的男人在车里难舍难分,转头就拿一盒破药膏来打发他?
真把他当成路边要饭的乞丐了?!
“拿走。”霍程宴声音冷得掉冰渣,“扔进垃圾桶。告诉她,我霍程宴还没落魄到需要一个女人来施舍同情!”
徐特助后背一凉,赶紧提着纸袋退了出去。
走到走廊里,徐特助叹了口气,拨通了阮妤的电话。
城南老街片场。
阮妤刚拍完一场重头戏的盯场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高开叉旗袍,外面披着一件纯白的狐狸毛披肩。
腰肢被掐得极细,走动间,旗袍下摆摇曳生姿,那双白得晃眼的双腿若隐若现。
剧组里不管男的女的,眼神总忍不住往她身上瞟。
捞女的做派,她早就刻进了骨子里。越是心里慌得要命,外表越是要美得张扬跋扈,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。
手机在手拿包里震动。
阮妤接起电话,红唇微启:“喂。”
“阮小姐,霍总说不需要这药膏,让我原封不动退给您。”徐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透着几分无奈。
阮妤轻笑了一声,笑声娇媚入骨,却没半分温度。
“退给我?徐特助,我这会儿正忙着跟场务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