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程宴目光阴鸷,粗粝的拇指指腹狠狠碾过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瓣,将那抹红色抹出了一道暧昧的痕迹。
“阮妤,你这无缝衔接的本事,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”
阮妤被迫仰着头,下巴被捏得生疼。
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顺势将脸贴进他的掌心,像只乖巧的猫一样蹭了蹭。
“霍总教训得是,我这不是拿钱办事吗?您大半夜把我叫过来,总不能是为了看我站在这里罚站吧?”
“十年前那三个亿的账本,霍总是不是该给我了?”
霍程宴盯着她这副油盐不进、只认钱的模样,眼底翻涌的戾气更重了。
他猛地松开手,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推开。
接着,他从旁边的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,直接砸在阮妤的身上。
“拿着东西,滚。”
纸袋边缘划过阮妤白皙的手臂,留下一道红痕。
阮妤稳稳接住纸袋,手指紧紧捏着边缘。
这就是十年前逼死她父亲的真相!是她苦苦追寻了这么多年的东西!
“多谢霍总。”
阮妤毫不留恋地转过身,踩着那双带钻的拖鞋走向玄关,重新换回自己那双湿透的高跟鞋。
“徐特助,送她回去。”霍程宴冷冷吩咐。
……
黑色的劳斯莱斯再次驶入雨夜。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阮妤抱着那个牛皮纸袋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脑子里全是在西华府和刚才在公寓里发生的一切。
前面开车的徐特助突然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沉默。
“阮小姐,您是不是觉得,霍总今天换了新车,有些奇怪?”
阮妤愣了一下。
霍程宴平时最常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今天这辆劳斯莱斯确实是第一次见。
“霍总车库里豪车那么多,换辆车开有什么奇怪的。”阮妤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。
徐特助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神色变得极其复杂。
“霍总那辆越野车,已经彻底报废了。”
阮妤拨弄头发的手猛地一顿,“报废?”
“是。”徐特助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“那天在雪山,交警已经封了路。霍总为了去半山腰的木屋救您,硬是把车开上了那条废弃的盘山老路。”
“遇上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