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妤揉了揉捏红的手腕,没恼。
她索性往前迈了一步,旗袍下摆擦过他的西装裤腿。
她微微弯腰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衬衫湿透的地方,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。
“霍总这话说的,我可要伤心了。”阮妤红唇微勾,“我来这儿,可不是为了爬叶宸的床。”
霍程宴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,眼神暗得惊人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阮妤收起媚笑,直视他:“贺京舟今天在这儿。十年前,阮家破产前夕,我爸最后被卷走的那三个亿,就是进了他的海外账户。我来,是为了查我爸跳楼的真相。”
霍程宴目光一沉。贺京舟那大嘴巴果然多事。
阮妤的视线往下移,落在他左臂厚厚的绷带上。医用吊带挂在脖颈,那只手几乎动弹不得。雪山木屋里她烧得迷糊,现在亲眼看到,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把。
“雪山的事……”阮妤深吸一口气,语气难得真诚,“谢谢你。”
霍程宴冷嗤一声,猛地用力将她拽进怀里。
阮妤惊呼着跌坐在他腿上。男人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,逼她仰起头,鼻尖几乎相触。
“一句谢谢就完了?”霍程宴呼吸温热,压迫感十足,“我这条命差点搭在悬崖边上,你拿什么还?以身相许?还是说,你这副身子现在只留给谢兰玺碰?”
阮妤呼吸一滞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试图站起来:“霍总想要什么补偿,只要我给得起,绝不推辞。不过今晚不行,我得走了。”
“走?”霍程宴没松手,手指反而顺着她的脖颈滑进旗袍衣领边缘。
“小陈在后门接应我,我出来太久她会担心。”阮妤强撑着,“叶宸那边,我改天再想办法……”
霍程宴低低笑出了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来,烫得阮妤浑身发僵。
“小陈接应你?”男人笑意一收,眼底温度降到冰点。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阮妤,你猜猜,现在站在西华府门口,红着眼到处找你的男人是谁?”
阮妤脸色煞白。谢兰玺?!他怎么会找来?
“你告诉他的?!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我可没那么闲。”霍程宴指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耳垂,“不过,你那个绝世好男人,好像并不是很信任你。他现在就在大厅,要是让他看到你穿着这身旗袍,从我的休息室走出去……你猜,他还会不会心甘情愿当你的接盘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