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不着寸缕!
整个人被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高定羽绒服和一层锡纸急救毯里。
而紧紧贴着她后背的,是一具滚烫的、结实的男性躯体!
男人的双臂铁箍般环着她的腰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胸膛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蝴蝶骨。
他甚至连上衣都脱了,只为了能用最直接的方式,源源不断地把体温传递给她。
不远处的火堆旁,用树枝架着一个简易的架子。
上面挂着她的酒红色大衣、里面的毛衣,甚至还有她的贴身衣物。
正在火光下烘烤,散发着淡淡的水汽。
阮妤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极致的羞耻和尴尬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当然知道,在野外遇到严重失温症,最有效的急救方法就是脱去湿冷的衣物,用体温进行回温。
可是……对方是霍程宴啊!
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挪,试图拉开两人之间那毫无缝隙的距离。
“乱动什么。”
头顶上方,突然传来男人低哑疲惫的嗓音。
紧接着,环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重新拽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。
霍程宴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。
“再乱动,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?”
阮妤吓得一动都不敢动。
她太了解这个疯子了,他说得出绝对做得到。
在这荒郊野岭的破木屋里,她现在连件衣服都没有,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捞女的生存法则第一条:该低头时就低头,绝不硬碰硬。
阮妤深吸了一口气,放软了声音,“霍总……”
“谢谢你来救我。”
霍程宴没说话,只是闭着眼,呼吸平稳地打在她脖颈上,似乎连搭理她的兴致都没有。
阮妤咬了咬唇,继续服软。
“之前的事,是我不对。我不该惹你生气,不该在片场跟你对着干,更不该不知好歹地拉黑你的微信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越发诚恳,就差举手发誓了。
“我保证,以后绝对安分守己,再也不在霍总面前碍眼了。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跟我这个小人物一般见识了,行吗?”
木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烧的轻响。
半晌,霍程宴突然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