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谢兰玺,刚被接回谢家,因为私生子的身份,受尽了谢欢欢和佣人们的白眼。像个没人要的流浪狗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
是她偷偷从厨房拿吃的给他,像护犊子一样挡在他面前。
十年过去了,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,如今成了霍氏集团大权在握的副总裁。可他依然记得她所有的喜好,记得她爱吃城南老街的糖炒栗子,记得她喜欢吃烤冷面加福袋。
他把她护在身后,替她挡下所有的刁难,甚至愿意拿命去跟霍程宴那个疯子硬碰硬。
谢兰玺太长情,也太专一。
这份干净纯粹的感情,像一座大山,压得阮妤喘不过气来。她把洗干净的方巾晾在阳台上,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,眼眶微微发酸。
她这样的人,怎么配得到这样的偏爱?
这一夜,阮妤睡得很不安稳。
只要一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在开机宴的包厢里,霍程宴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他让苏晚喝下那杯高度白酒,又逼着她给苏晚道歉。
那个疯子,护起短来真是不分青红皂白。哪怕他明知道苏晚在演戏,明知道是苏晚故意找茬,他也偏要借着苏晚的势,来踩碎她的脊梁。
他就是要看着她低头,看着她自己扇自己巴掌。
阮妤抓紧了被角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扎着,泛起一阵难以忽视的闷痛。
她不断地在心里警告自己,阮妤,你只是个捞女。只谈钱不谈感情,这是你的底线。
可为什么,看到他为了别的女人发难,看到他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,心里还是会觉得这么难受?
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把那个男人的身影从脑海里死死地赶出去。
次日清晨,城南老街片场。
阮妤刚踏进剧组,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几个场务和化妆师凑在角落里窃窃私语,看到她走过来,立刻像触电一样闭了嘴,眼神闪躲地散开。
助理小陈赶紧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满脸愤愤不平。
“妤姐,你听说了吗?今天一大早,剧组里都在传,说霍总为了苏晚,连和谢家的婚礼都延期了!”
阮妤脚步微顿,红唇紧抿。
小陈继续八卦:“听说苏晚昨晚是坐着霍总的私人座驾走的。今天早上来片场的时候,还是霍总的贴身保镖亲自送过来的。现在整个剧组都在传,苏晚才是霍总心尖尖上的人,说你……”
“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