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一个制片人,给一个满嘴谎言的情人道歉。
阮妤握紧了手拿包。
谢兰玺还在楼下停车场等她,如果她在这儿跟霍程宴死磕,谢兰玺一定会找上来。
她不想让谢兰玺看到这一幕,更不想让谢兰玺再为了她跟霍程宴起冲突。
霍程宴见她沉默,“怎么?谢兰玺没教过你规矩?”
“规矩?”阮妤突然笑了。
下一秒,阮妤突然抬起手,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左脸,狠狠扇了下去!
“啪!”
阮妤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指印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笑。
“这一巴掌,就当是我给苏小姐赔罪了。这下霍总满意了吗?”
阮妤,继续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他。
“如果霍总觉得不够,需要我跪下,给苏小姐磕个头吗?”
霍程宴死死盯着她脸上那刺眼的红痕,她宁愿自己打自己一巴掌,也不愿意向他服个软。
她就这么怕谢兰玺等急了?就这么急着跟他划清界限?!
“滚!”霍程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多谢霍总宽宏大量。”阮妤微微点头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。
直到那抹酒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霍程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得地上的苏晚浑身一哆嗦。
“晏哥……”苏晚还想往他身上靠,“她太过分了,居然用这种方式逼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你真以为我瞎了?”
“晏、晏哥,我……”
“自己摔的,就自己爬起来。”霍程宴嫌恶地扫了一眼她刚才碰过的大衣下摆。
他直接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大衣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。
“碰过你的东西,真恶心。”
丢下这句话,霍程宴转身大步离去,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。
苏晚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件被丢弃的大衣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的火光。
阮妤,你给我等着!
……
酒楼外,寒风刺骨。
阮妤坐在保时捷的副驾驶上,对着化妆镜,用厚厚的粉底液一点点盖住左脸的红肿。
可那一巴掌打得太狠,红痕怎么也遮不干净。
谢兰玺拉开车门坐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