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夫人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,涂着丹蔻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
这个阮妤,根本不是那种随便拿捏的软柿子!
以前跟着霍程宴的时候,她装得乖巧听话。现在攀上了谢兰玺,竟然连装都不装了。
霍夫人盯着阮妤妖娆的背影,眼底满是戒备和阴狠。
这女人,绝对不能留!
午饭后,谢兰玺把阮妤拉到了后花园的暖房里。
“小妤,对不起。”
谢兰玺握住她的手,“大妈刚才以筹备婚礼和教导霍家规矩为由,逼着我妈必须一直住在老宅,直到婚礼结束。”
阮妤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常住老宅?这分明是软禁!”
霍夫人这是把谢母当成了人质,死死捏住了谢兰玺的软肋!
“我知道。”谢兰玺苦笑了一声,“可是爷爷默许了。我刚回霍家,根基不稳,如果现在跟他们硬碰硬,我妈的处境会更艰难。”
阮妤反握住他的手,霍震的算计,霍夫人的刁难,还有霍程宴那个疯子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。
“兰玺,你别自责,这段时间我会经常来老宅陪外婆,绝不让霍夫人欺负她。”
谢兰玺将她轻轻拥入怀里。
“小妤,委屈你了。等结了婚,我一定带你和我妈搬出去,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。”
阮妤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却没有半分安全感。
结婚?
霍程宴真的会让他们顺利结婚吗?
因为要陪谢母,阮妤当晚留宿在了霍家老宅的客房。
深夜。
整个老宅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窗外呼啸的风声。
阮妤翻来覆去睡不着,觉得嗓子发干,便披了件厚外套,轻手轻脚地下楼去厨房倒水。
刚倒完水,端着玻璃杯走到客厅。
玄关处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阵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。
霍程宴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,带着一身寒气,大步走进了客厅。
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,毫无预兆地撞上了视线。
阮妤浑身一僵,端着水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。
霍程宴连脚步都没停,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毫无价值的空气。
他径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
就在交错的那一瞬间。
阮妤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