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谢兰玺的车已经停在路边。
今天不仅是他,谢母也坐在后座。
阮妤拉开车门坐进去,乖巧地喊了一声,“外婆。”
谢母一见她,立刻笑眯眯地拉过她的手。
“小妤啊,昨晚没睡好吧?看这眼底都有红血丝了。兰玺这孩子也是,酒会那么晚,也不知道早点送你回来休息。”
谢兰玺在前面开车,温和地笑了笑,“是我的错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你们俩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,时间紧是紧了点,但外婆这心里高兴啊。你这丫头命苦,从小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。现在好了,有兰玺护着你,以后你们结了婚,赶紧生个大胖小子,外婆就算闭眼也能安心了。”
听着谢母热情的催婚。
谢母是真心疼爱她,谢兰玺也是真心想护她周全。
可他们不知道,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建立在谎言和利用上的交易。
更不知道,她昨晚才刚刚被霍程宴抵在墙上……
“外婆,您别急,慢慢来。”
车子驶入霍家庄园。
那扇雕花大铁门缓缓打开,阮妤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,跟在谢兰玺和谢母身后走进了主楼。
一进客厅,阮妤下意识地飞快扫视了一圈。
没有霍程宴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,也没有霍震那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。
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几分。
客厅正中央的欧式真皮沙发上,霍夫人正端着一杯红茶,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。
看到谢母进来,霍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用眼角余光轻蔑地瞥了一眼。
“哟,谢夫人来了。”
霍夫人放下茶杯,“这认祖归宗的排场就是不一样,大清早的,还要我们霍家全家上下等着你一个外人。”
谢母脸色微微一白,但还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,“霍夫人说笑了,路上有点堵车,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“堵车?我看是谢家这门槛太低,上不了我们霍家的高台阶吧,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还真把自己当霍家二少爷了?”
谢母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,嘴唇微微发颤。
阮妤看不得谢母受这种委屈。
她红唇一抿,刚想开口反击,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按住。
谢兰玺不动声色地将她拉到身后,自己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大妈,我母亲虽然姓谢,但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