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,大半夜的开这种玩笑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“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你疯了……”阮妤猛地拍开他的手,眼眶发红,“你娶我?你把我当什么了?你不过是见不得我跟谢兰玺在一起,觉得你的所有物被别人碰了,占有欲作祟罢了!”
“霍程宴,我不是你的玩具!我也不稀罕当你的霍太太!”
迈巴赫猛地一个急刹,稳稳停在了阮妤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。
车门刚一解锁,阮妤推开车门,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楼道里冲。
她一秒钟都不想跟这个疯子多待!
可是,她刚冲进昏暗的楼道,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身后袭来。
“啊!”
阮妤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猛地拽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。
厚重的防火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消防通道里漆黑一片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阮妤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,霍程宴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她,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。
“跑什么?”
“放开我!”
霍程宴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,反剪在头顶。
另一只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用力往自己怀里按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,隔着薄薄的衣料,阮妤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。
“霍程宴……你放手!这里是小区!”阮妤急得眼尾发红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小区怎么了?你不是说我是疯子吗?疯子干出什么事来,都不奇怪。”
他说着,薄唇毫不犹豫地压了下来,直奔她娇艳的红唇。
阮妤心头大骇,猛地偏过头。
霍程宴的吻落了空,擦过她的脸颊,落在了她的颈侧。
黑暗中,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秒。
下一秒,他眼神一狠,张开嘴,毫不留情地咬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!
避开了那道贴着纱布的刀口,他重重地咬在了另一侧。
“嘶——”
阮妤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他咬得很重,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。
直到尝到了血的味道,霍程宴才缓缓松开嘴。
他伸出舌尖,轻轻舔去她伤口上渗出的血珠,“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。”
霍程宴松开她的手腕,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