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玺,我们不能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车厢里没开灯,但借着车库昏暗的光线,阮妤一眼就看清了坐在后座的人。
不是谢兰玺。
是一身暗纹唐装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霍震!
那双和霍程宴如出一辙。
阮妤浑身一僵,头皮瞬间炸开。
“抱歉霍董,我认错车了。”
她反应极快,微微欠身,毫不犹豫地准备关门走人。
“上车。”
霍震的声音威压。
阮妤动作一顿。
跑是跑不掉的。
在这个京城,霍震想捏死她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
她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坐进了车里。
“阮小姐是个聪明人,这三年,你把程宴哄得不错。”
“霍董过奖了,拿钱办事而已。”
“既然是拿钱办事,怎么现在又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?挑唆兰玺为你争权,又在程宴面前晃悠。你这胃口,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
“霍董误会了。”阮妤红唇微抿,“我跟霍总已经两清了。至于兰玺,我是真心想帮他。”
“真心?”
霍震冷笑了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,怎么逃避下个月的同日婚礼吧?”
阮妤脸色一白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拿包。
“你害怕了,你怕程宴在婚礼上发疯,你怕兰玺护不住你,你怕你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。”
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,打在霍震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捞女,只认钱。可到了节骨眼上,你又开始纠结婚礼延期,纠结会不会连累谢兰玺。”
霍震的眼神轻蔑至极。
“阮妤,你这不叫有情有义,你这叫道德感过剩。”
“你想攀附豪门,想拿我们霍家的钱救你母亲,却又不敢承担这背后的代价和责任。既想要捞女的钱,又想要良家妇女的体面。又当又立,可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字字诛心。
阮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,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霍震说得对。
她既想当个冷血的捞女,又舍不得谢兰玺给的那一点点温暖。这种摇摆不定,只会让她死得更快。在这场资本的游戏里,没有底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