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妤独自站在长桌边,刚想放下酒杯,一道惹人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哟,这不是未来的霍家二少奶奶吗?”
阮妤转头。
贺京舟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骚包西装,手里晃着红酒杯,笑得一脸恶劣。
“贺少,有何贵干?”
“别这么冷淡嘛,从一个陪酒的捞女,摇身一变成了霍家的少奶奶。阮妤,你这爬床的功夫,真越来越精进了。”
“贺京舟!”阮妤咬牙。
“生气了?”贺京舟哈哈大笑,压低了声音,“你以为攀上谢兰玺就高枕无忧了?你以为谢兰玺能护得住你?”
他晃了晃酒杯,“不妨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贺京舟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爹当年跳楼的真正原因,我前两天,可是原原本本地告诉晏哥了。”
阮妤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!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贺京舟笑得越发猖狂,“你这三年在晏哥身边曲意逢迎,不就是想查当年阮家破产的真相吗?你猜,晏哥现在什么都知道了,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是在帮你查案,还是……在看你的笑话?”
贺京舟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离开。
“想知道答案,自己去求证啊。”
阮妤僵在原地,霍程宴知道了?
他知道十年前是贺京舟在背后做局?
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难道,他一直在暗中帮她查当年的事?
不,不可能!
他那种冷血的资本家,怎么可能为了她一个捞女去得罪贺家?
可是,如果他不是在帮她,又为什么要去查十年前的旧账?
“小妤。”
谢兰玺的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。
他走过来,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“走,带你去见几位长辈。”
阮妤跟着谢兰玺在人群中穿梭。
应酬了一圈,谢兰玺带着她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。
他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却又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。
“小妤。”谢兰玺握住她的双手,“刚才爷爷的助理来电话了。”
阮妤一愣:“霍老爷子?”
“对。”谢兰玺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忍不住上扬,“爷爷找人算过了,下个月初八,是个百年难遇的好日子。宜嫁娶。”
阮妤心头猛地一跳。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