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睡着,她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噩梦。
梦里,是霍家老宅那座奢华的西式礼堂。
鲜花铺满了红毯,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在半空中回荡。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,挽着谢兰玺的胳膊,一步步走向神父。
而在他们旁边,并排走着的,是穿着黑色高定燕尾服的霍程宴,和一身高定婚纱的谢欢欢。
两对新人,同日成婚。
台下坐满了宾客,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她。
交换戒指的环节。
阮妤刚把手伸出去,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!
是霍程宴!
他直接甩开了谢欢欢,强行将一枚冰冷的钻戒套进了阮妤的无名指。
男人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,低头凑到她耳边,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弟妹,新婚快乐。”
“今晚的洞房,要不要哥哥亲自教你怎么伺候男人?”
“啊!”
阮妤猛地惊呼出声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上下全被冷汗湿透了,连头发都黏在脸颊上。
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狭窄卧室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破肋骨。
只是个梦。
只是个梦而已。
阮妤死死抱住被子,眼眶通红。
霍程宴带给她的阴影太深了,深到连在梦里,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次日傍晚。
京城国际酒店,顶层宴会厅。
一年一度的京城商会年度酒会,在这里隆重举行。
大厅里金碧辉煌,衣香鬓影。
阮妤坐在保时捷的副驾驶上,对着化妆镜,做最后的补妆。
既然今晚是来给谢兰玺撑场面的,她就不能有半点退缩。
她选了一件极其惹火的酒红色深V高定晚礼服。
丝滑的缎面紧紧贴合着她妖娆的曲线,腰身收得极细,裙摆开叉到大腿根。
一头海藻般的卷发随意披散在白皙的肩头,脖子上那道刀口,被一条宽边的黑色丝绒颈圈完美遮挡,反而平添了几分禁欲又危险的诱惑。
正红色的口红,勾勒出她那张极具攻击性的明艳脸庞。
捞女的战袍,从不拉胯。
“小妤,你今晚真美。”
谢兰玺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