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妤喉咙一阵发紧,酸涩感直冲鼻腔。
她转头看向窗外,拼命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一条老巷子口。
两人下车,谢兰玺熟门熟路地带着她走进巷子深处。
一家门脸不大、却透着浓浓复古风情的旧时西餐厅出现在眼前。
推开木门,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欢迎光临——哟!”
吧台后,头发花白的老板抬起头,看到谢兰玺和阮妤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兰玺!好小子,你可算来了!”
老板热情地迎上来,目光落在阮妤身上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这不是当年总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那个小丫头吗?叫……叫小妤对吧!”
阮妤有些惊讶:“老板,您还记得我?”
“怎么不记得!”
老板哈哈大笑,一边引着他们往靠窗的卡座走,一边打趣。
“十年前,兰玺这小子刚回谢家,天天被谢家那个大小姐欺负,连饭都吃不饱。还是你这丫头胆子大,偷偷把谢家厨房的牛排偷出来,跑到我这儿借平底锅给他煎着吃!”
阮妤脸一红,那时候她还是阮家无忧无虑的大小姐,寄住在谢家,看着谢兰玺像个没人要的野狗一样被欺负,她就护犊子似的护着他。
老板把菜单递给谢兰玺,挤眉弄眼地说:“怎么着,当年那个偷牛排的小跟屁虫,现在变成未婚妻了?”
谢兰玺耳根微红,却坦荡地握住了阮妤的手。
“是,她现在是我未婚妻。老板,还是老规矩,两份黑椒牛排,七分熟。”
“好嘞!今天这顿算我的,当是提前给你们随份子了!”
老板笑着转身去了后厨。
牛排很快端了上来,谢兰玺熟练地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,然后跟阮妤面前的盘子换了过来。
“先别急着吃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谢兰玺放下刀叉,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,拿出一份厚厚的全英文文件,递到阮妤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阮妤擦了擦手,接过来。
“梅奥诊所发来的最终评估报告,小妤,专家团队仔细研究了秦阿姨的脑部CT和过往病历。”
“他们怎么说?”
“他们手里有一个非常成功的植物人苏醒病例,情况跟秦阿姨几乎一模一样!”谢兰玺指着文件上的几行英文解释,“专家说,只要秦阿姨能尽快转院过去,接受他们最新的靶向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