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程宴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黑色的打火机。
“啪”的一声,火苗窜起,又被他面无表情地按灭。
他瞥了一眼那个纸箱。
“打开。”
徐特助拿裁纸刀划开胶带。
箱子打开的瞬间,霍程宴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送出去的所有东西。珠宝、名表、高定礼服。
最上面,静静地躺着那张一百万的支票,还有一张翻译公司的退款回执单。
一分不少,全退回来了。
“砰!”
霍程宴猛地将手里的打火机砸在桌上,纯金属的机身瞬间四分五裂。
“退钱?好,真是好得很。”
“攀上了谢兰玺,有了霍家二少奶奶的头衔,腰杆子确实硬了。”
“真以为把这些东西退回来,就能跟我两清?就能把过去抹得干干净净?”
霍程宴随手拿起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。
他还记得,送她这条项链那晚,她像个得了腥的猫,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喊着“程宴最好了”。
现在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走得比谁都绝情。
“谢兰玺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底气,让她连钱都不认了!”
霍程宴一把将项链狠狠砸在地上,钻石磕在地砖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徐特助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把手里的一份调查报告递了过去。
“霍总,您让我查的十年前的事,有结果了。”
霍程宴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邪火,接过文件。
“十年前城东温泉项目,承建方确实是阮父破产前接手的最后一个项目。”
徐特助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阮父当年的资金链断裂,根本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贺少……贺京舟在背后做了局。”
霍程宴翻文件的手猛地一顿。
贺京舟?
“当年那块地皮,贺家也看上了,但阮父抢先一步拿下了承建权。贺少为了逼阮父吐出这块肥肉,暗中切断了阮家的建材供应。”
“不仅如此,贺少还买通了阮父身边最信任的司机,李茂。”
“李茂偷走了阮父的机密文件,导致阮家彻底破产,阮父跳楼自杀。”
霍程宴眸光骤然收紧。
贺京舟。
这条疯狗,十年前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