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走越不对劲。
这条路,根本不是去谢家主宅的方向!
两旁的绿化越来越茂密,道路越来越宽阔,甚至连过往的车辆都变成了清一色的豪车。
这是通往京郊那片最顶级的富人区!
是去霍家庄园的路!
阮妤在霍程宴身边待了三年,这条路,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
“兰玺,我们这是去哪儿?这不是去谢家的路。”
谢兰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。
“小妤,对不起,我没提前告诉你。”谢兰玺透过后视镜看着她。
“今天的鸿门宴,不在谢家。”
“我爸那位正房太太,也就是谢欢欢的母亲,今天带着谢家所有的长辈,去了霍家庄园。”
阮妤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倒流。
“他们今天要在霍震面前,彻底敲定谢欢欢和霍程宴的婚期。”谢兰玺咬着牙。
“同时,他们也要借着霍家的威势,逼我签下那份放弃核心股份的联姻协议。”
“所以,我要在霍家庄园,当着两家人的面,把桌子掀了!”
阮妤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去霍家庄园?!
在霍震和霍程宴眼皮子底下,假扮谢兰玺的未婚妻?!
霍程宴昨天晚上才把她像个垃圾一样扫地出门,警告她安分守己,拿着钱滚蛋。
今天,她就挽着他未婚妻的哥哥,大摇大摆地杀进霍家大本营?!
那个疯子绝对会杀了她的!
“小妤,你怕了吗?如果你现在想反悔,我马上停车。我不能连累你。”
阮妤的手指死死抠着真皮座椅。
她能不怕吗?
霍程宴那手段,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
可是,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得浑身发抖、却依然死死攥着她衣角的谢母。
老太太已经病入膏肓了,这是她撑着最后一口气,想看儿子挺直腰杆,想堂堂正正地要一个说法。
她要是现在下车,谢家这对母子,今天会被那群豺狼虎豹生吞活剥!
阮妤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。
她红唇勾起一抹妖艳的冷笑。
“怕什么?”阮妤挺直了脊背,“我阮妤这辈子,最不怕的就是砸场子。”
她反手握住谢母冰凉的手,轻轻拍了拍,“谢阿姨,您别怕,今天谁也别想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