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霍程宴大平层。
门刚一关上,玄关的感应灯亮起。
阮妤不仅没从霍程宴背上下来,反而双腿盘得更紧了。
她知道,霍氏和谢家的联姻已经板上钉钉。
她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,把这男人哄高兴了,拿到钱,然后彻彻底底地从这个死局里抽身。
“程宴……”
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。
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我今天在公司一天没见你,想你想得心口都疼了。”
霍程宴托着她腿弯的大掌紧了紧。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娇媚脸庞上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是想我,还是想我给的翻译费?”
“当然是想你呀。”
阮妤毫不心虚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一只手,抓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,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薄薄的衣料下,是她鲜活跳动的心脏。
“你摸摸。”她眼底水光潋滟,像个勾魂的妖精,“是不是跳得特别快?这可骗不了人。”
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滚烫。
霍程宴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
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玄关墙壁上。
“阮妤,你这张嘴,真该拿针缝上。”
他低头,狠狠咬住她的红唇。
不是吻,是惩罚性的撕咬。
阮妤吃痛,却不仅没躲,反而顺从地张开嘴,双手重新攀上他的脖颈,热烈地迎合着他的动作。
她把自己放得很低,像一株只能依附他生存的藤蔓。
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。
衣物散落一地。
男人的动作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厉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阮妤被他折腾得眼角泛红,指甲死死抠着身下的床单。
就在情潮翻涌到最高点的那一刻。
阮妤睁开眼,看着压在自己身上、眉头紧锁的男人。
脑海里,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谢欢欢发来的那张照片。
穿着洁白婚纱的谢欢欢,还有站在她身后,替她整理头纱的霍程宴。
再过不久,他就会成为别人的合法丈夫。
他也会像现在这样,用这副滚烫的躯体去拥抱谢欢欢。
也会在深夜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