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那张照片,心里难受极了。我一走神,就撞在茶几上了,磕得好疼好疼……”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。
轿厢内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。
“你别娶她好不好?”阮妤仰起脸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男人的手背上。
她卑微到了极点:“我不要名分,我什么都不要,你别跟她结婚行不行?”
霍程宴垂眸扫了她一眼。
女人的眼泪挂在睫毛上,楚楚可怜,像个讨要糖果却被抢走的孩子。
他冷着脸走出电梯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:“你喝醉了。胡言乱语。”
电梯门在身后关上。
阮妤心里一刺。
果然,他这种人,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情人的几滴眼泪就改变联姻计划。
指纹锁解开,大门推开。
霍程宴把她扔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扯了扯领带,转身就要走。
“我不干了!”
阮妤借着酒劲,突然在沙发上打了个滚,扯着嗓子喊。
“我明天不去上班了!那破合同谁爱翻谁翻!你扣我钱吧,把我扣死算了!”
霍程宴脚步一顿,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在沙发上耍赖的女人。
“阮妤,你再发疯试试。”
“我就发疯!”阮妤坐起来,指着自己红肿破皮的膝盖,“我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要我去加班!你就是个没有心的资本家!”
她气鼓鼓地转过身,拿后脑勺对着他。
“你走吧,去找你的谢大小姐,让我一个人疼死在这里好了!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阮妤竖起耳朵,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没有关门声。
过了一会儿,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接着是柜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身后的沙发陷了下去。
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,不顾她的挣扎,直接将她的腿拉了过去。
阮妤回头。
霍程宴坐在沙发边缘,腿上放着个医药箱。
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,领带扔在一旁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他拿着一根沾了碘伏的棉签,低头看着她膝盖上那片惨不忍睹的青紫。
“别动。”
棉签轻轻触碰到破皮的伤口。
“嘶——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