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妤没说话。
“他现在不放手,是因为你乖,不作,不谈感情。低成本的消遣品。”小陈眼神发亮,“如果你变了呢?你开始疯狂爱他,每天查岗,要名分,甚至当着谢欢欢的面哭着要嫁给他……他会怎么样?”
阮妤愣住。
霍程宴确实说过:阮妤,别跟我谈感情,那玩意儿最没用。
他这种人,最厌恶女人的纠缠。
“只要让他觉得你是个随时会爆炸的麻烦,他绝对立马把你踢开。”小陈说,“到时候你拿笔遣散费,直接带秦阿姨换个城市生活。”
阮妤沉默了。听起来荒谬,但确实可行。霍程宴对她的兴趣,全建立在她“识趣”上。
“万一他觉得我是在挑衅他,变本加厉呢?”
“所以要循序渐进!先演深情。他出差回来你去接机,送爱心便当,说想他想得睡不着……恶心他!”
与其等着被谢欢欢羞辱,不如主动出击。
“行。”阮妤拍板,“等他从加拿大回来,我就试。”
只要能在订婚宴前让霍程宴厌烦,伴娘的事自然就黄了。
周五晚上,徐特助发来消息:【霍总明天下午两点航班降落。】
阮妤回了个收到。转头看向小陈:“帮我订一束花,要最俗的大红玫瑰,再买个粉色保温桶。”
周六下午,机场VIP通道。
霍程宴刚出来,就被一阵刺鼻的玫瑰香包围。他眉头微皱。
下一秒,一个穿着粉白碎花裙、妆容清纯得过分的女人,抱着一大捆红玫瑰冲到他面前。
“程宴,你可算回来了!”
阮妤声音甜得发腻,不顾周围的目光,直接扑进他怀里,死死搂住他的腰。
“我好想你,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跟在后面的徐特助,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地上。
霍程宴身体一僵。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,目光扫过那身碎花裙,眼底闪过嫌恶。
伸手想推,阮妤却抱得更紧,仰起头,眼眶微红:“程宴,你辛苦了。我亲手炖了燕窝,在保温桶里热着呢,我们快回家吃好不好?”
她用那种腻死人的眼神盯着他。
霍程宴冷冷扯开她的手,声音沉得吓人:“阮妤,你发什么疯?”
“我没发疯呀。”阮妤委屈地撇嘴,眼泪说来就来,“我只是太爱你了。我以前太压抑自己,不想再装了,我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你……”
霍程宴盯着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