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砰!
砸门声震天响,连带着整面墙都在震颤。
弗朗西斯动作一顿,满脸横肉因为坏了好事而扭曲起来。
他用西班牙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,裤带解到一半,不耐烦地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谁他妈在外面找死!”
弗朗西斯伸手握住门把手,刚往下压了一半。
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!
厚重的实木双开门被一股悍戾到极点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开。
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门板狠狠撞在弗朗西斯的脸上。
这个两百多斤的大胡子老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掀翻在地,鼻血瞬间狂飙。
霍程宴站在门外。
他今天没有戴那副斯文的金边眼镜。
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黑眸,此刻布满了骇人的戾气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把人冻死。
走廊上,弗朗西斯的几个外籍保镖已经被霍氏的人死死按在地上,脸贴着地毯,动弹不得。
霍程宴迈开长腿,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过弗朗西斯的手背,径直走进了内室。
“啊——!”弗朗西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徐特助极有眼色地一挥手,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捂住弗朗西斯的嘴,将他硬生生拖了出去。
“砰。”
房门被徐特助从外面贴心地关上,顺带反锁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霍程宴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阮妤。
她太狼狈了。
双手被一条深蓝色的领带死死绑在一起,高高吊在金属床头上。
细白的手腕因为刚才的挣扎,已经被勒出了刺目的红痕,甚至破了皮。
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被撕开大半,被冰冷的红酒浸透。
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起伏的曲线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气中,冻得她止不住地发抖。
阮妤大口喘着气,药效让她浑身发软,视线都有些涣散。
但她还是认出了那个高大冷硬的身影。
“霍程宴……”
她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。
“帮我……解开。”
霍程宴没动。
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她裸露的肌肤,最后停在她被咬破出血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