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堂留守重要。
接触无关百姓也重要。
单独一个人来,除非像时镜一样身上有各种道具,否则难如登天。
义庄到了。
宅子沉寂在夜色之中。
时镜叩了叩门,门应声而开,却是一片黑暗。
“进吧。”
她回身看了眼远处树林里的黑影,带着公良瑾踏入门中。
上次来义庄,义庄给送饭伙计的考验是“拼尸”。
这次进来。
里头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她一直拉着手的公良瑾,一声不吭,指尖的触感也变得僵硬冰凉。
跟悄无声息间换了个人似的。
发牌:“上一局不都已经滴了血,你都成为叠影领头人了,怎么还会有考验。”
“考验倒还好,”时镜轻松了下肩,发表了下竞选感言,“人民推举的领头人,总是要时时刻刻都经受得住人民考验。”
她拉着身边冰冷的存在,摸黑往前走去。
走没两步,就撞到了一具尸体。
“见谅见谅。”
她拍了拍尸体胳膊,摸索着尸体旁边的尸体,摸了三具尸体后,成功找到空地继续往前走。
这片黑暗里,似乎站着许许多多的尸体。
直到时镜不断摸着尸体往前时。
发牌抓着时镜的头发,在时镜肩头道:“民间常说摸着石头过河,你这算不算摸着尸体找路。”
“那摸着石头过河好点,”时镜扶着最近的尸体,“好歹看得见前头不是。”
她现在属于两眼一抹黑,鼻子里却是尸臭,双手黏糊糊那是血与腐肉。
每一步都脚感丰富,根本说不清踩的是泥还是血肉。
时镜走了很久。
走的发牌都忍不住问:“没有别的线索了吗?”
“没摸出来,”时镜诚实道:“我是没有什么线索。除了手里头这个。”
她另一只手还牵着那个本该是公良瑾的“尸体”。
这“尸体”就跟着她走。但若伸手去摸这“尸体”,摸到的五官却千变万化,有时似乎是男人,有时又似女人。
它就静静站在那,时镜拉着它走,它就跟着走。
没有反应,也没给时镜造成什么伤害。
因而到后面时镜就不去摸它了。
只拉着它走。
又走了会。
发牌道:“若是这里和外头的时间流速一致,这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