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场上见刀见血时，她叹战争残酷。
在这话本之中，不见刀不见血，亦觉战争残忍。
“我们本就身处战争之中。”时镜说。
苍念不解地看向时镜。
时镜突然想起来，对苍念等人来说，她们通关副本是主动之举。
只有对如她一般的无间玩家来说，被卷入副本就是被卷入战争。
“希望人间不起战乱。”她说。
苍念灿烂一笑，“这话我喜欢，虽然不大可能，但希望人间不起战乱。”
回到药铺时。
门口传来叩门声。
时镜依旧让苍念藏在地道中。
一股臭味涌入屋内，跟着臭味进来的是个六旬老人。
老人提着桶的身影竟是直接穿过了那道被封条封住的门。
此刻停在门口处，哑声道：“我来收夜香。”
看样子，时镜在燕南家写的信被成功送给了【收夜香的老李】。
药童疑惑歪了歪脑袋。
时镜低声道：“小兄弟，他来收书的。”
药童目光落在时镜手扶着的箱子上，而后眸光微动，伸出双手打了个手势。
发牌诧异。
“它说不了话啊，怪不得一句话不说。”
时镜推了推箱子，朝药童点了点头。
两个被救治好的伤患上前扛起箱子朝着老人走去。
老李蹲在那个脏兮兮的桶旁。
他掰开一块木板。
桶的下部分是空的。
黑洞洞的，让人只觉得这个桶完全容得下浩瀚书海。
箱子里的书被塞进了桶里。
公良瑾不用躲进地道，此刻疑惑。
“这么小的桶能装得下这么多书吗？”
“意象化，这是话本，”时镜道：“我们看到的是装一趟，但它可能是简略描写。收夜香的老李能被允许进来，就完全可以分几趟带走书。”
真如意象化般。
书一本皆一本塞不满那个桶。
就像老人曾一趟趟借着收夜香之名去收过会掉脑袋的东西。
直到箱子空了。
老李拎起桶朝外走去。
依旧是穿过了门。
公良瑾：“他会把书带去哪里？”
时镜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，要看湖海散人是怎么定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