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叠影不会嫌加入己方的人多,”时镜指了指右边的棺材,“师兄去那边?”
既然燕南家的任务这么明确,那她们照接就是。
公良瑾点头,“行。”
他拿着信,刚要往右边棺材去,时镜就唤道:“等等。师兄再带个人。”
“嗯?”
公良瑾回头,就看到时镜身后走出个男子。
虽然已经接受了时镜的了不得,但继桓吉后,又出来一个……
“师妹,你是有什么藏人的空间吗?”
“嗯,也可以这么想,”时镜笑了下,没有多解释,直接介绍了二人,“这是云澈,他会跟随师兄入棺,这样师兄也能得知我的动向,我们相互交流。”
公良瑾竖起大拇指,已经无力夸赞,只能欣然接受。
他朝云澈抱拳:“麻烦了,兄弟。”
云澈浅笑。
“公子客气。”
时镜在外头看着公良瑾当先跨入棺材,和拽着他胳膊的云澈一道消失在视野里。
棺材里的迷宫依旧是那样。
即使她居高临下往下看,也没能看到什么小人。
于是她回到左边棺材。
跨入棺材的那一瞬间,身体在坠落。
眼前一阵白光闪过,落地是暗沉的土地,左右两侧是民房的墙壁。
民房都统一制式,乌黑的门紧闭。
时镜把刀往墙头伸去,触碰到透明的“墙”,看样子墙体无法翻越,玩家只能在内部巷道行动,犹如真正在走一个迷宫。
发牌看着前后左右的路,以及周遭的民房,“这要怎么找?一家家叩门问暗号?”
时镜看向手里的信封。
“不会那么简单,”她摩挲着信封,“叠影里的送信,寓意着地下组织私下传递信号,这种传信活动通常是有危险的。”
她忽有所感,似有什么要出现。
于是,当前方拐角墙壁,刚浮现一抹黑色时,时镜已经消失在原地,躲在了身后另一个拐角。
她朝外看去。
只见先头停着地方的正前方,墙壁处多了个黑色脑袋。
就像一个黑影猛地伸长脖子看隔壁有没有人一样。
那脑袋打量着空空的巷道,又缩了回去。
很快。
一队黑影从那里走了出来,继续巡逻找寻玩家身影。
时镜边游走,边将得知的消息传递给了云澈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