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良瑾诧异。
“这么夸张?”
沈青筠说:“毕竟是手稿,内容都是影射。客人来吃饭就是来给孝敬的。”
公良瑾:“怪不得师姐只花那么点钱,还要受鞭刑。”
三人对消失的铜板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最后时镜摆烂冲着空气道:“东家,你既然在这,那你也看见了,钱不是我师姐拿的,更不是我们拿的,鬼知道谁拿的,你不能把这账算我们头上。”
“你……丢……”微笑黑影出现在时镜跟前。
——你丢的钱箱,你说不算你头上?你晓不晓得这钱箱里装的钱叫军需?!
时镜直接穿过黑影道:“也没人告诉我们这钱这么要紧啊,我们就是小小伙计,你都没看到钱都哪去了,我们仨怎么能看到?”
话是说爽了。
时镜感觉自个腿被什么东西往后一拽。
虽然她能稳住身体。
但她还是放松了身体啪得摔在地上,并骂了声,“自己不守好钱,那么要紧的东西,你事先说好啊!”
又骂公良瑾:“都是你,就不能接住?!”
公良瑾也没好过,跟受了处罚一样,被控制着摔在地上。
他跟着骂道:“还不是你往外丢!”
“阿镜!”沈青筠两头心疼,“公良!”
她对着空气喊道:“东家,阿镜他们还要送饭,特别是阿镜,您不是要她滴血吗?她若是身上带了什么伤,怕是会叫客人们起什么疑心,不让她滴血……”
在沈青筠的劝说下。
丢钱的惩戒停止。
“去……送……”黑影最后落下声音。
时镜和公良瑾爬起来。
公良瑾说:“那东西应该不会在睡梦里惩戒师姐了吧。钱又不是师姐丢的。”
沈青筠无奈道:“你们俩何必。”
她将三样东西交给了时镜,“这些是我从用膳的客人那获取的,你带在身上。”
又加了句,故意说给‘东家’听,“这些东西或许能帮你获取客人的信任,滴血后更容易获取手册。”
*
傍晚得去望火楼。
但去望火楼之前,时镜还要做些准备。
“上一轮望火楼的要求是灭火,但兵力不足,这次我们上去前,得把这问题解决了。”
公良瑾:“怎么解决?”
“我想想。”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