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供?”发牌飘在旁边。
“看来是了。”时镜打量着四周。
院子像是许久无人打理,落着薄灰。
墙角放着几个陈旧的杂耍道具:褪色的抛球、一把小锣,还有一顶尖顶小帽。
时镜打开食盒。
里头有三份饭菜:一份红烧肉,一份炒菘菜,一份蛋炒饭。
按公良瑾的意思是,爹娘的口味都好说,可这个阿兄让人头疼,还有那个纸条里少了一个“我”,纸条里并没有提到“我”要什么。
无法之下。
公良只能多放了个空碗,并多炒了些蛋炒饭,还放了一些饴糖,让时镜见机行事。
时镜抬眼看向那个陶瓮,“如果这是阿兄,那阿兄的年岁很小。”
一些平民人家,给早夭孩童用的不是棺材,而是陶瓮。
从这形制看,离世的“阿兄”,恐怕不到五岁。
那么,写纸条的“我”,年纪岂不是更小?
时镜在棺前静立片刻,将食盒里的菜仔细摆在供桌上:肉居左,菜居右,那碟蛋炒饭居中。
还有那份饴糖,跟着放在中间。
摆好后,在堂屋里找到线香。
找寻过程中。
她明显感觉有视线钉在她身上,如影随形。
棺材内更是传出诡异的“呼呼”声,像是沉重的叹息。
她没有理会。
找齐线香,点燃。
三缕青烟袅袅升起,线香被她稳稳插入积满陈灰的香炉。
一片寂静之中,她忽然听到极其轻微的“窸窣”声,来自头顶。
同时。
陈旧的棺材上浮现一个又一个血字,字字堆叠。
时镜走近一看。
每个都是【戏】字。
待走出堂屋,她又看向那堆杂耍工具,将沈青筠给她的那块彩色布料放在了供桌上,并从食神厨房里拿出一些水果一道放在桌上。
“叽叽。”声音再度传来。
时镜抬头。
房梁上。
一团小小的、毛茸茸的身影蜷缩在阴影里,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,正透过黑暗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“猴子?!”发牌惊呼,“那纸条是猴子写的?”
“叽叽。”猴子叫了声,丢下一样东西,而后消失不见。
东西轻轻落在地上。
是一张纸,白纸黑字,用的依旧是书肆那种陌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