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招牌，比别家旧。”时镜抬眼看了看。
街上其他招牌都挺新，像刚换的。只有“叠影书肆”那块匾，漆掉了一大半，字也透着旧。
时镜走近。
越走，越觉得好多视线盯过来。
她回头，街上行人照样木着脸走动。
发牌印证了她的感觉：“阿镜，他们都在看你。”
她一直走到门前。
没有阴冷的感觉。
云澈从她身后走出，身体没入门中，“阿镜，里面什么都没有，一片黑。但好像……有翻书声。”
“够了，”时镜应道：“不用进去。”
她拿出纸笔，把五位客人的信息记下，四个位置标了出来。
“你和三娘去这几个地方外围看一下，别进去，就在外面看看情况。”
等他们离开，时镜转身找书肆附近的住户打听。
果然，没人能给有用信息，而且说的话都差不多：
“我从来不去叠影书肆，他家的书都过时了。”
“老板性子怪，谁乐意去？”
“不认识，是男是女都不知道！”
“谁管他几点开门，没注意过。”
——不认识，不知道。
好像书肆老板是个提了就会沾晦气的东西。
时镜换了个问法：“您见过之前归一饭堂的伙计去书肆送饭吗？几点去的？送的什么？”
回答还是差不多：
“看见了，日头正高的时候，急急忙忙跑过去的。送的什么？食盒装着，哪儿知道。”
“正午那会儿，这块的饭多是归一送，伙计跑过去显眼。”
“谁知道送的什么，非要人送饭的，肯定嘴刁呗。”
……
问了一圈，啥也没问出来。
时镜又去了望火楼。
那是座像瞭望塔的高楼，望亭里站着个瘦高人影，直挺挺的，连朝哪边都分不清。
楼里没有梯子。
“按理应该有把梯子通往望亭。”
照样问路人，回答依旧是统一的“不知道”“不清楚”。
“书肆要两荤一素，望火楼要去火。”时镜往回走，心里琢磨。
她之前看过厨房，食材很全，什么都不缺。
回到饭堂，沈青筠正在厨房帮公良瑾烧火，见她进来就说：“堂里找了一遍，没别的线索。看来得先送饭，才能有进展。”
时镜点头：“按话本的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