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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。
    “如果你真想为你孙子好,就该认罪,像我们地府,想考官都要严查祖上三代。”
    时镜话一出,老人最后一丝挣扎也没了,乖顺伸出双手叫时镜捆了个严实。
    时镜拉着绳子的一头,望向郭崇。
    郭崇静止在了青年的样子,却是最初那个疯子般的邋遢样子。
    他神色麻木看着时镜。
    时镜说:“按着律法,你算是共犯……”
    “跟他无关……是……”身后老人要挣扎,却被手中那条代表【勤奋】的绳子捆得死死的。
    “无不无关不是你们说了算,是死者说了算,律法说了算,”时镜严厉喝道:“你杀人时就该知道有今日,你孙子沦落到如今地步,都是你这个当爷爷的害的!”
    她看向郭崇,“看在你刚刚救了我,且那些物证又是你提供的情况下,也算得上有功了,我会一道报上去。你爷爷还有那两个被害人我就带走了。”
    她问: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    “当然是读……”老人又要开口。
    “闭嘴吧你,”时镜骂道老人,“读什么读,没听懂我说的话吗?他现在是罪人之后,没机会当官了。”
    郭富张了张嘴,顿时哭了。
    “崇儿,爷爷对不起你啊,我对不起我们老郭家啊……”
    发牌:“……这小老头的人生信条也太坚挺了,前头自个要坐牢了都不认错,知道孙子不能读书当官了开始认错了。”
    时镜望着郭崇。
    郭崇有些茫然。
    “我以后……打?”
    “是啊,你是要继续待在这个客栈,还是有别的计划?”时镜问了声。
    见郭崇不语。
    她也不催。
    “没关系,大家对生活都是迷茫的,迷茫才容易有惊喜,”又拉着老头往房门处走,“要跟你爷爷告别吗?不告别的话,我就把他们带走了。”
    郭崇看向老人,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话。
    倒是老人洒泪说:“崇儿啊,爷爷对不起你啊,你在家自个照顾好自己,不要挂念爷爷,这都是爷爷的罪,该爷爷受着。我心痛啊,我害得你不能读书了,我心太痛了……”
    发牌:“……原来这就叫死性不改。”
    时镜打断了老人,“行了,我们这就走了。”
    她拉着老人往楼下走,“别担心你爷爷,当鬼没那么容易死,等你死了,到底下还能看见你爷爷受刑。”
    郭崇终于忍不住开了口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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