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你明目张胆下毒啊!”
郭老头道:“莫冤枉人,爱吃不吃。”
时镜指着盘子里的红粉,“这不是毒?”
“那是盐。”
“你家盐是红的?砒霜当盐啊?”
“上供时不小心滴了几滴朱砂进盐罐子,把盐染红了。”老头一点不虚地说。
时镜:“……。”漂亮,演都不演了。
一边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祝承忍不住说:“师姐,试炼纪要里不是这么写的,第三日的早膳虽不见米,好歹也能填一点点肚子。而且……怎么这么饿?”
走楼梯下来的功夫,他就快饿吐了。
这试炼加大难度了吧?!
沈青筠有些沉默。
咕噜噜……
几人肚皮同时响起。
白寄真已经坐在板凳上趴着了。
好饿。
时镜跟着捂肚子,“大爷,你孙……”
正算账的大爷忽地从账簿底下抽出一把菜刀,“我去给我孙子做饭了。”
时镜看着老头走进厨房。
突然气沉丹田,扬声大喊:“崇儿,吃饭了!!!”
老头提着刀就从厨房冲了出来,“喊什么?!”
然而,楼梯阴影处已经缓缓浮现孩童身影。
“爷爷。”小孩乖顺唤道。
老头回过身,“饭还没……”
“还没好?”时镜撑着口气道:“一日之计在于晨,我们都起来吃饭了,大爷你还没给你孙子做好饭?你是想饿坏他吗?他要是读不好书,那肯定都怪你,你给他饿的。”
“胡说!”郭老头气急败坏。
时镜:“那你饭做完了?”
“当然做完了!”
“端出来让大家伙看看。”
“看就看……”
一锅鸡汤被端上桌。
时镜:“真有营养,真香。”
又对郭崇说:“小兄弟,去拿几个碗来一起吃,我给你试试毒。”
小孩看向厨房的方向。
刚要动。
老头就喊:“你别去,爷爷去,端碗这事爷爷来就行。”
不多时。
几个碗被拿出来。
直到一桌人开始吃鸡了,老头才缓过劲。
“……。”他站在时镜身后,眼神几乎要给时镜后脑勺盯穿。
似乎犹觉不够,还靠近了,在一旁盯着时镜的脸。
时镜默默填着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