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调侃玩笑。
同时师妹那般待祖孙如活人般来往的例子是有的,大多都死了。
现下郭富的变化,显然是因着时师妹。
沈青筠低声道:“你们先回房间,我去看看。”
“师姐……”祝承压低了声音要叫,沈青筠已然上楼。
他咬了咬牙,“该死的……我就知道,沾上巫人就晦气,巫人就是会连累身边人!”
“只有自己没本事的人,才会把过错推给莫须有的晦气!” 白寄真猛地回头,“你若怕,自己躲好便是!”
祝承被她呛得一怔,脸色红白交错。
白寄真却已不再看他,“砰”地关上了房门。
她去楼上是寻死,还不如按先头阿镜说的,好好待在屋里。
楼梯拐角处。
沈青筠止步,没有贸然踏入三楼。
从敞开的门里可以看到巨大的阴影在屋内晃动。
那骂声还在持续……
持续……?
她若有所思。
郭富没有找到时镜?
她安静等在那里观察。
楼上。
头几乎顶到屋顶的老人确实没有找到那个本该存在于房间里的少女。
“你在哪里?躲哪里去了!”
斧头毫不留情劈开了柜子。
那些本该出现在柜子里的木头、油、酒却是没有出现,只有一些衣裳被碎木遮掩。
窗外。
时镜挂在外头,眼睛却是看着里头。
她手抓着那根布料组成的绳子,那绳子异常坚固,明明另一端没有固定点,只虚虚落在窗户里头,但就是怎么拽都不动。
绳子的另一端则垂落客栈地面,一直延伸到迷雾中。
发牌跟着挂在她发梢道:“真的欸,那些郭崇藏起来的东西都不见了。”
诉说茫然的纸张。
画的飞鸟图。
放铜板的盒子……
她们搜索屋子时看到的小玩意,在此刻,在老头出现在屋里时都消失了。
“而且,这老头在这间屋子里跟附魔了一样,怪瘆人的。”
时镜说:“你把关在楼梯间的郭崇看作恐惧祖父、自觉犯错的孩子。”
所以爷爷此刻的形象,也是如此。
无限庞大、绝对暴力、不可理解、无法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