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便道:“崇儿,你去读书吧,这儿爷爷来收拾。”
郭崇动作微顿,而后快速喝完了汤,站起身朝楼上走去。
时镜刚要起身。
老头便冷声道:“烦请客人莫扰我孙儿读书。”
时镜站在原地。
祝承有些担心,时镜会坚持去找郭崇惹怒老头。
但意外地。
时镜回头笑说:“我只是要回房间……可以吧?”
老头冷冷点头。
时镜朝楼上走去。
发牌在她肩头说:“阿镜,老头一直在看你,你今晚怕是要有麻烦哦。他会干嘛?”
时镜想了想,“如果我是个很在意孩子学习的家长,我知道我孩子身边有个朋友会带坏我的孩子,我会做什么?”
“让孩子不要跟这个朋友来往?”
“这是副本。”
“那就是杀了你了,”发牌自然道:“完啦完啦,你触碰死亡规则啦。”
“但你发现这个朋友保送清北了呢?”
“这就复杂了,可能因为嫉妒杀了你,可能想让你带带他孩子对你更好……”发牌看向阿镜,“还真说不准。而且,这个副本是有两个BOSS?”
爷爷郭富杀死过玩家。
孙子郭崇同样杀死过玩家。
这两个看起来都是对玩家有威胁的BOSS。
“说不准,”时镜走过楼梯拐角,余光瞥到楼下郭老头高高抬起的脑袋,那阴鸷的目光钉死在了她身上,“今天有变化的只有郭崇。”
她走上二楼。
不久前还布满血迹的楼道,已经恢复一新。
空气里再没有血腥气。
明明郭老头一直就待在楼下,但这里却被收拾过。
她刚要往另外两个空房间走去,听到了楼梯的嘎吱声。
时镜知晓是白寄真她们也上来了。
发牌轻声道:“你会不会在她们面前表现太过,不像个新人。”
时镜叹说:“我确实不适合演新人。”
副本是要命的地方,就算是再小的副本,也可能杀死人。
演新人就等于把主动权放别的玩家手上,自个跟在后头偷摸查缺补漏。
到底是自个的命。
她坐不住。
“干脆当个天才新人好了,”她在心中说:“发光发热,引人注意,引火焚身,成为焦点。”
她自然地停住步子,转回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