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拢。
    棺材随即缩小、坍缩,重新落回黑色纸张上,化作七个精致的棺材印记。
    时镜收起坊契的刹那——
    祠堂里,方家历代祖先的牌位齐齐碎裂!
    供台坍塌,墙壁龟裂。
    轰隆声中,这座祠堂开始从边缘“消失”
    像被无形火焰焚烧的纸,一点点化为透明的虚无,并且这“燃烧”正向外蔓延。
    云澈几人迅速退回离恨天。
    时镜的身形则在浮珏和姬珩面前,一点点由虚转实。
    姬珩看着时镜,上前了步,眼眶莫名泛红。
    时镜好笑道:“怎么样,又带你活了几天。”
    姬珩嘴唇动了动,却只挤出一句: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    他也说不清在谢什么,像是在谢时镜又让他活过了几天,又似是想谢别的。
    祠堂门大开时。
    外头众人看见的,是济明侯背着一身灰土、满身贴满符纸的济明侯夫人,踏着烟尘走出。
    浮珏跟在后头。
    “方家欲借运济明侯府,藏匿残害侯夫人……”
    浮珏的声音清朗,传遍庭院:
    “其罪昭昭。”
    这说辞似乎不那么有力。
    但此刻,身处方家宅内的每一个人。
    包括封元宵带来的侍卫、方家残余的下人、闻讯赶来的官员……
    都不约而同地信了。
    “方家罪不容诛!”
    喊声响起时,发牌在时镜身侧轻轻一点。
    新的领域图在只有时镜能看到的眼前展开。
    “阿镜,”发牌的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不止一个方家……”
    “是几乎一整个工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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