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速度没什么变化。
她又打开第二个抽屉,就在光落到抽屉里时,蜡烛的燃烧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明明火焰没有变化。
也没有气味、温度、光亮的任何改变。
可那烛油堆积的速度就是在加快。
猛地合上抽屉。
蜡烛也没有停下。
直到又短了半个小指甲盖那么长一截,才停下来。
时镜再次打开第二个抽屉时,那蜡烛也没有反应。
“所以,每让光多照到一个地方,蜡烛就会加快燃烧?”她自言自语道。
又低头看抽屉里的东西,“也对,毕竟借宿人家家里,乱翻乱动也不好。”
第二个抽屉里东西比较多,杂七杂八的。
有铜镯子、质地好但边缘勾丝的手帕、样式简单的绒花、半截墨锭、几张草纸、一把剪子些许丝线,许许多多东西,瞧着都是杂物。
她从中拿出一张油纸,上头还有些模糊的字。
“三月,二等婢,桂香……领皂角一块……”
时镜沉吟。
“这些是你的东西吗?看着像是经年累月收集的。”
旁边还剩下一个抽屉。
时镜看了眼蜡烛。
如果每次多照一个地方,蜡烛都短那么一截,那她还能照五次。
“这蜡烛也太短了。真不能续费吗?”
她站起身,突然发现门消失了。
不能算消失。
只是先前她进来时,站在门口,可以看到蜡烛照着的那块光亮。
此刻站在这光亮中,门的方向却是一片黑暗。
她走到光亮边缘。
眼前一片漆黑。
按着感觉,她得往黑暗里走大概五步,才能摸到那扇门。
又或者,她得用蜡烛照亮门才能出去。
也就是说,她至少得留一次光亮机会用来照离开的门。
那么搜查这个屋子其他地方,就只有四次机会了。
时镜站在原地。
脚尖与黑暗只有一指距离。
黑暗里有什么。
她感觉有东西在跟她对视,就在她的面前,隐隐有啜泣声。
“帮……帮我……”
“疼、疼。”
“看看我……求你……看看我……”
不同的声音。
不同的语调。
犹如地府中的鬼们在哀泣。
时镜回头看向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