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不是刚埋了个在花园里?也没挖着?”
“邪了门了,我去那花园看过,那尸首咱们当鬼的看得到摸得着,他们活人反而跟眼睛糊了泥似的,愣是看不见。我趴房梁时听到小侯爷跟那差爷私底下说话,差爷说小侯爷寻到的原告一夜之间全反口,个个都说跟方家无冤无仇,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。”
“现在他们就僵持着找那个侯夫人。”
……
花荔:“这方家和生死坊到底是什么关系?听着这方家很坏,但又被生死坊庇护的样子。”
“说是一伙的,”董秋彤拧眉道:“可看这里的鬼也不喜欢方家似的。”
三人正驻足间,门外方家守院侍卫的谈话声,飘了进来。
似有一层模糊的壁障,但挨得近了,活人压低的嗓音仍能听清。
时镜凝神去听。
“小侯爷为着找夫人,这几日茶饭不思,昨儿个差点在书房跟方老爷动起手来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,那个侯夫人其实是……”侍卫悄声道:“跟人跑了。”
时镜眉梢微动。
对面的侍卫显然惊了:“私奔?这话可不能乱说,你打哪儿听来的?”
“你自个琢磨,侯夫人有功夫,侯爷身手也不差,谁能不声不响绑走一个、打晕另一个?除非……是她自个儿想走。”
造谣的侍卫左右看了看,又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,前几日有个生得极俊的年轻男子,到寻归院打听人。里外对了讯息,你们猜怎么着?他要找的那位,模样年纪……正正对上了济明侯夫人。”
时镜明白事了。
“……。”哪个王八蛋在试图捏造她的身份信息,跟她扯上关系。
看样子,副本外有人开始针对她了。
是谁?
其他假住民?
还是牧川?
时镜沉默片刻,朝着方家西北角走去。
大概是在生死坊久了。
她越来越容易忽略方家的画面场景,此刻与其去关注外头,倒不如尽快破解生死坊副本。
按着这些鬼给出的信息,生死坊已然成了方景同藏匿罪证的空间……
不,更准确地说,生死坊藏住了方家的罪恶。
或许只有解决了生死坊。
那些罪恶才能大白于天下。
西北角绣楼。
鬼主屠香莲居所,也是云澈所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