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牌:“我都没反应过来你说的话。”
时镜微怔。
她看向那棵楝树,想到自己刚刚出神的状态,那一瞬间她好像离那棵树很近,甚至感受到树在沉睡。
“我只是感受到了它,”她收回目光,弯腰穿鞋,“大概是感受吧。”
“那就是源力的使用方式,感受,变化。”发牌眼神晶亮。
“刚刚会,现在好像又不行了,”时镜尝试了下,摇了摇头,“回头再试试。”
她还不习惯用源力。
但源力可以对类似西门璇的存在使用。
还是得多练练。
她想了想,对发牌说:“以后离恨天有时间,我的领域内都有时间,有气候变化,所有东西该怎么长就怎么长。二十四番花信风,梅花为首,楝花为终。你先把季节统一吧。”
“好。”发牌被下了这么个任务,有些愣神,却是已经应下了。
院子里的楝花飘落,如云雨。
时镜走过时。
一丝花瓣恰好落在肩头。
她停住脚步,抬头看。
发牌说: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初源跟着道:“是很美,我很喜欢。”
时镜捡起自己肩膀上的花瓣,叹道:“我有时候,还是挺信玄学的……比如春魂一点通。”
她松开手里的花瓣,朝外走去。
发牌看向初源,“你听懂了吗?”
“管理员说,春魂一点通,”初源应道:“这是一首词。”
“梅花风,楝花风。
二十四番花信风。花开花落中。
吴江东,楚江东。
潮落春江东复东。春魂一点通。”??
“词名叫《长相思·闺忆》。”
初源似朗读诗词般的语调在树下响起。
发牌竖起大拇指,“你懂得真多。”
“初源喜欢诗词和古建筑。”
一人二非人走出了院子。
身后花雨丝丝落。
梅花为首,楝花为终。
二十四番花信风。
楝花落。
既是结束,又是开始。
——
发牌说,时镜睡了近十八个小时。
她说,桓吉将时镜背进离恨天时,初源就跟在后面。
不知道是不是时镜的潜意识。
锁链朝初源飞去。
无比轻柔地在初源身上烙下痕迹。
几乎是不耗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