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个副本的规则也倾向于“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”。
既然要黑吃黑。
那她就黑吃黑。
她不该拿着空烛台去走醉春烟的规矩,她要沿着规则的缝隙,攀向与醉春烟同等的高度。
时镜压低帽檐,从饕餮面馆后门经过,听着门内那压抑着痛苦与愤怒的呜咽,嘴角愉悦地勾起。
月光即将降临,无人知晓,黑暗孕育了一尊新神。
当醉春烟后门那条金光大道出现时,时镜停下了脚步。
她果断转身,收敛所有气息,像一个真正的路人,从醉春烟正门走过。
门口的金蟾蜍似有所感。
窥探的视线落在时镜身上。
在拥有庞大“财”力后,时镜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金蟾蜍身上那如同深渊般的压迫感,那是一座真正的、移动的金山。
她立刻放空思绪,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纯粹的路人。
金蟾蜍喉间发出一声“咕噜”。
又懒洋洋趴下来。
摆件们是不会收敛财气的。
摆件眼里没有低调这种事。
但人会。
人可以低调。
可以装穷、装怂,可以财不外露,只要人想,就可以改变自己的气质。
因此当金蟾蜍感觉不到时镜身上的“财”时,它便不再关注时镜。
时镜走远了些。
她又叩响一道门,是后门。
一只铜猴子探出头,又想缩回去,但很快,它就被一旁的“贵客”吸引了。
不由自主地出了店,并同意了“贵客”的投资契约。
什么是投资,铜猴子不大懂。
但“贵客”定是要给它们招财的。
答应就对了。
杨柳街有九十九家店铺,上品店铺十家,中品店铺二十三家,下品店铺六十六家。
六十六家,很吉利的数字。
终于,天空隐隐浮现月亮的一丝轮廓。
时镜已经契约了三十六家小店铺。
收集了三十六家的财。
这些财聚合在一起,约等于七个饕餮的金元宝。
也就是说,她现在拥有了八成饕餮的财力,等同一个上品神。
月光在往下倾泄。
神们该回醉春烟了。
金蟾蜍仰头发出几声“呱”。
自楼里涌出一支面带标致笑容的乐队,敲锣打鼓,请神们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