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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点了点头,“想去就去吧。家中没什么事,闲着也是闲着,咱们家在工阙恰有几处工坊,你顺道瞧瞧,心里也好有个底数。”
    “谢祖母。”时镜展颜一笑。
    老夫人转向身侧的王嬷嬷:“叫他们换一出,《游园惊梦》罢。”
    时镜拈起一枚果子,目光随着重新开锣的戏台流转。
    老夫人却轻摇头,低叹一声。
    王嬷嬷躬身:“老夫人可是觉着这班子唱得不好?”
    “不及那人。”老夫人端起茶盏,眸中掠过一丝久远的怅惘,“年轻时,听过一位伶人的戏,唱得好。我少时,总嫌咿咿呀呀烦冗,不解母亲为何沉迷这戏曲。可那人的嗓子一开,我便恍如堕入戏中,身临其境……”
    时镜明白桑清淑说的是云澈。
    但她还是柔声问:“怎么不请了那伶人来?”
    桑清淑顿了顿,唇边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,“那伶人扛着长枪去做了杀敌的将军,再也见不得了。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时镜回到房间后,就进了离恨天。
    甫一踏入院中,就听到伶人在唱戏。
    戏台下的黑狗打着鼾。
    桓吉则挥着刀练武。
    桌上的石榴微微发着光。
    桓吉察觉到时镜出现,第一时间站到了时镜跟前。
    少年挺直如松,垂首肃立:“主子!”
    “在此处可还习惯?”时镜笑问。
    “习惯!”少年用力点头,“云大哥待我极好。”
    “汪呜——”黑犬闻声惊醒,摇着尾巴亲昵地绕着她脚边打转。
    “小黑也很喜欢这里。”
    “汪汪——”
    云澈的身影自戏台飘然落下,幽幽接话:“嗯,我也挺喜欢。”
    虽说桓吉就喜欢舞刀弄枪。
    黑狗一听戏就睡着。
    石榴还只是石榴。
    但这方寸之地,终究是多了几分鲜活气。
    “习惯便好。”时镜的目光投向那枚异样的石榴。
    云澈道:“先前你说三日‘孵子’,明日便是第三日了。不知它能否……真化出个婴孩模样来?”
    他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    时镜亦无把握。先前玩家是“吃”下石榴血肉被寄生,如今这般静置,谁知道会结什么果。
    “且放着吧。明日,我可能会进新副本。”
    云澈眼中幽光一闪:“那我岂不是又能出去‘透气’了?”语气竟有几分雀跃。
    时镜睨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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