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一个月之前凭空出现在西八区赌场里。在此之前,这个地方所有的记录,包括医疗机构、学校里都没有你的存在。”
他低头揉了揉眉心:“当然你可以说西八区混乱的制度使你没有户籍证明出生证明,也可以说你从小到大因为贫穷没受过教育、没接受正规医疗只看过黑医….你有一百种解释的方法,但….督察中心不欢迎你这样的人。”
一次性说太多话….好累。
“你调查我哦?”
时槐把头伸出窗外,往楼下探了探。
“不止是我。”
手下的人汇报,除了他以外还有至少两路不同的人在暗中调查她。
一个来自督查组内部,从她入职后勤部的第一天起就在暗中观察,收集她的信息。
另一个….来自公司,是公司董事直属的信息搜查机构。
想到这儿,他转动了一下眼珠,用余光观察女人的表情。
还有一个,更为神秘,也更加危险。他手底下最擅长信息收集的属下也仅仅在偶然间捕捉到一鳞半爪。从少的可怜的信息来看,它属于唐家…那片混乱之地正式归属联邦,成为西八区后便消失的唐家。
他双手插在兜里逼近时槐,过长的头发也挡不住眼中的严肃。
“而且…西八区赌场被人炸翻,你也在吧。”
“现场虽然没留下证据,但有一个荷官指证你在现场。”
时槐听到这句话后半点反应也无,依旧懒懒地趴在窗前。
是她,那又怎样?
有能耐就用枪顶着她的头,对她说你被捕了。
西八区没有自己的法律,联邦的法条只负责跨区事务。
别说炸赌场,她就算是把西八区炸翻了都算区内事务,联邦的督察队也管不到她头上。
男人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,见她神情依旧,一副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赖皮样子,藏在衣兜里的手指下意识勾了勾。
“总之,这里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。”
他不在乎她到底是谁,来这儿有什么目的,他只是不想费心思猜来猜去。如果她的目的是他,那就和他打上一架后立刻回到原来的地方,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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