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整个南疆大地都在兽神复活的震动中颤抖的时候,焚香谷也感觉到了,
那股从镇魔古洞深处喷涌而出的戾气冲击波,跨越了千山万水,在焚香谷的护山大阵上撞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
谷中的灵禽在同一时刻集体噤声,连平日里最凶悍的赤焰魔兽都缩在玄火坛的角落里瑟瑟发抖,
焚香谷的高层在片刻之内便齐聚议事大殿,
大殿正中央的青铜香炉里,三柱手臂粗的檀香正在缓慢燃烧,青烟笔直地升上半空,在雕满火焰纹路的天花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雾,
云易岚坐在主位上,面色沉凝如水,
他的师弟上官策坐在左侧首位,再往下依次是焚香谷的诸位长老和核心执事,
所有人都是被同一股戾气波动从打坐或处理事务中强行拽出来的,此刻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
“诸位应该都感应到了,”
云易岚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稳,“南疆深处有一股极其古老的戾气正在复苏,根据焚香谷历代传承的记载,这股戾气的源头只有一个,镇魔古洞里那位被封印了千年的兽神,”
此言一出,在座的长老们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扶手,
兽神这个名字在焚香谷的传承典籍中一直都是最高级别的警示条目,千年前巫族玲珑大巫女以玄火鉴布下八凶玄火法阵才勉强将其封印,那一战之后玲珑陨落,巫族也从此一蹶不振,
而焚香谷的先祖之所以选择在南疆边境建谷,最初的使命之一就是监视镇魔古洞的封印状态,
“封印已经残破到压制不住兽神的复活了吗?”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沉声问道,
上官策摇了摇头,替云易岚回答了这个疑问,封印不是被外力打破的,而是被人从内部瓦解的,
这说明兽神已经恢复了足够的力量,有能力主动挣脱枷锁,
云易岚环顾在座的所有人,目光沉稳而坚决,
焚香谷镇守南疆千年,职责就是监视镇魔古洞的封印,
如今封印既破,焚香谷避无可避,
但和当年玲珑孤身迎战兽神的绝境不同,如今的焚香谷手中有完整的八凶玄火法阵,有玄火鉴作为核心阵眼,有历代先贤倾注心血不断加固的阵法根基,
他们要在南疆和兽神一决高低,他们要告诉那头从万年前苏醒的上古凶神,
时代变了,新的时代里没有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