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雖算不上是通敵叛國的鐵證,卻足以讓她們的家族喝上一壺。
與此同時,另一個消息悄然在府內外傳開:王妃思念亡母,近日夜夜在小佛堂焚香祈福,常常以淚洗面,身形日漸消瘦。
這消息傳出,立刻引來無數同情。
緊接着,有人看到宣王秦昊然親自陪着王妃在梅園散步。
卿馨眼眶微紅,聲音帶著一絲空靈的悲傷,輕聲問道:“王爺,你說,若我本就不屬於任何人,了無牽掛,是不是反而會更自由一些?”
秦昊然聞言,心頭一緊,當着所有遠遠窺視的下人的面,一把將她攬入懷中,聲音低沉而堅定:“胡說。你是我的王妃,是我的,這就夠了。”
這番罕見的、充滿佔有慾的表白,如插了翅膀般飛遍了整個京城。
人們都在津津樂道,宣王對王妃的寵愛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。
消息傳回王府,趙側妃在幽靜閣裡砸了僅剩的一套青花瓷器,瘋病更重了。
周側妃卻在屋裡冷笑連連:“蠢貨,她越是風光,就越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。帝王家最忌諱的便是專寵,她這是自尋死路。”
她話音剛落,門外一個小丫鬟臉色慘白地跑了進來,聲音發抖:“主子……不好了!王妃……王妃方才下令,把、把您姨母家三年前在南境買賣嬰孩的陳年賬冊,派人送去了都察院!”
“哐當”一聲,周側妃手中的象牙筷掉落在地,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當晚,卿馨以“答謝兩位妹妹近日關心”為由,在正院設下了一場小宴。
菜色精緻,氣氛卻是冰點。
酒過三巡,卿馨親自端上兩碗點心,是熱氣騰騰的紅糖糯米丸子。
“聽聞妹妹們總擔心我以前在鄉下沒吃過苦,受了委屈。這是我小時候,照顧我的何媽媽背着人偷偷做給我吃的,算是難得的甜頭。今日,也請兩位妹妹嘗嘗這份‘甜’。”
趙側妃早已嚇破了膽,聞言只是瑟瑟發抖。
周側妃強自鎮定,用勺子舀起一顆丸子放入口中。
她剛咬開,臉色就驟然大變。
丸子軟糯的內餡裡,竟裹着一張小小的油紙條。
她顫抖着展開,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字如鬼魅般映入眼帘:“辰時三刻,被換走的是你未來的姑母。”
這句話如一道驚雷在她腦中炸開!
這件家族密辛,除了最核心的幾個人,絕無外人知曉!
她猛地站起身,眼中滿是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