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:“下次想折腾人,提前知会我一声,我好配合着装一装心疼。”
卿馨回头,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鼻尖哼出一声轻笑:“你现在不就在装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心里明明乐得很。”
果不其然,这消息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便传遍了王府。
赵、周二人禁足在院中,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两日后,机会来了。
周侧妃花重金买通了厨房的一个婆子,在一盅给王妃备的安胎补汤里,下了猛药。
那药无色无味,却是最霸道的堕胎之物。
然而,那碗汤还未等端出厨房,就被秦九截下。
一模一样的汤盅,一模一样的成色,只是里面的汤,早被换成了安神助眠的方子,还加重了几味药量。
这碗“补汤”绕了个圈,最后竟被送到了赵侧妃的院里,美其名曰“王妃赏赐,安抚妹妹惊悸”。
赵侧妃疑心重重,可见来人是王妃身边最不显眼的一个粗使丫头,又闻了闻确实是寻常补汤的味道,便在心腹的劝说下喝了下去。
她只当是卿馨的示威,却不知这一碗下肚,竟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三日。
等她再睁开眼时,天都变了。
床边伺候的不再是她陪嫁过来的心腹,而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个个垂着头,恭敬得令人心悸。
卿馨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盏热茶,正慢悠悠地吹着气。
见她醒了,便放下茶盏,缓步走到床边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:“妹妹醒了?睡得可好?”
赵侧妃脑中一片混沌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。
“你……我的丫鬟呢?”
“她们啊,手脚不干净,我替妹妹打发了。”卿馨的笑容不变,语气却冷了下来,“妹妹,你说,要是那碗下了药的汤,真的进了我的肚子,龙胎不保。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,让你赵家满门,都来给我未出世的孩子陪葬?”
赵侧妃如遭雷击,瞳孔骤然紧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她终于明白过来,从头到尾,这就是一个局!
她失声尖叫:“是你!是你设计我!”
卿馨缓缓摇头,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不是我。是你自己太蠢,也是周侧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