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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将那份《自明志》扔回案上:“罢了。你娶了个不得了的女人,好好待她吧。”
    秦昊然从宫中出来时,夜风已凉。
    秦九赶紧迎上来,将一件厚实的披风搭在他肩上,脸上满是崇拜:“主子,您这嘴一张,可比咱们在外面贴一百张告示都管用。陛下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了?”
    秦昊然嘴角微扬,拉紧了披风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骄傲:“因为她的背后,站着的是我。”
    圣意未动,王妃安然无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王府后院。
    赵侧妃在自己的院子里听闻此事,气得急火攻心,当着一众下人的面,将心爱的琉璃杯狠狠摔在地上,尖声控诉:“她好大的胆子!连卿家的祖宗牌位都敢烧,这世上还有什么她不敢做的?今日她能背弃生养她的家族,将来是不是连王爷也要背弃?”
    她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的女声便从园子入口处传来:“妹妹这话问得好。”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卿馨身着一袭月白常服,缓步而来。
    她的身后,跟着两名神情肃穆的女官,正是她新设立的“内院监”成员。
    其中一名女官手中,还稳稳地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。
    卿馨走到赵侧妃面前,目光平静无波:“我是没有祖宗了——可你有啊。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先帝年间,你父亲,时任礼部侍郎的赵大人,为求一个郡王爵位,曾三次上奏,三次被驳。那奏折上的言辞……啧啧,要不要我着人抄录一份,贴在你房门上,让你日夜瞻仰学习?”
    赵侧妃的脸瞬间煞白,血色尽褪。
    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指着卿馨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不远处的假山后,秦九“咔嚓”一声咬了口苹果,边嚼边含混不清地念叨:“王妃这招叫‘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’?不对,这叫‘我还没出招,敌人就自己崩了’,高,实在是高。”
    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    周侧妃比赵侧妃要沉得住气,她选择了一条更隐秘的道路,暗中联络宫中的亲信,打算借太后的名义,召卿馨入宫“训诫”。
    毕竟,孝道是压在所有女人头上的大山。
    计划定得周密,送出府的信件却在半路被人截下调了包。
    这一次,秦九做得更绝,他直接将那封信送到了秦昊然的书案上,甚至还用朱笔在旁边贴心地批注了一行小字:“建议主子今晚别去书房了,去王妃的东厢歇着。属下保证,今夜必有不速之客上门哭诉。”
    果不其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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