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了?”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卿馨将脸埋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里,闷闷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终于学会了——闭嘴认错。”
秦昊然搂紧了她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柔声道:“以后你的亲人,由我来选。比如……我们的孩子。”
卿馨从他怀里抬起头,红红的眼眶里漾开一丝笑意:“这么快就想当爹了?”
“不快。”他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,“我已经等了太久。”
当夜,西院的火盆里燃起了熊熊火焰。
卿馨将一封封承载着童年所有卑微乞求与失望的信件,尽数投入火中。
火光跳跃,映着她清冷的侧脸,将那些不堪的过往一并化为灰烬。
唯独一张纸片被她留了下来,上面是她根据一段录音誊抄的文字,是她这位母亲在最后一次逼她联姻失败后,歇斯底里的喊话:“只要你回来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她盯着那跳动的火苗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身后的人:“你说,人是不是非得被伤透了,才能学会爱自己?”
秦昊然从背后温柔地抱住她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带着无比的坚定:“不是伤透,是终于有人告诉你——你不该被这样对待。”
卿馨靠在他坚实的怀抱里,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,唇边泛起一个释然的笑。
“还好我穿来了。”
“我也庆幸。”秦昊然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,带着一丝霸道的亲昵,“不然这辈子,都遇不到一个敢掀我桌子的女人。”
次日黎明,天还未大亮,老周婆那经过艺术加工的新段子,已经响彻了京城的街头巷尾:“说一段,听一段,卿家旧事翻新篇!疯小姐她本不疯,爱憎分明最清醒;慈母未必真慈爱,声声哭诉全是假——小姐今日立家训,从此只认枕边人!”
秦九提着早点回来,听着外面的说书声,咧着嘴直乐:“主子,您家那位,这回是真把所谓的‘孝道’踩成了垫脚石,给您铺了条康庄大道啊!”
秦昊然站在窗边,望着西院屋顶升起的袅袅炊烟,眸色深沉而温柔,低声自语:“她不是踩,她是重建。而我——甘愿做她重建基业的第一块砖。”
屋内,暖炉温茶,卿馨铺开一张新纸,执笔蘸墨。
晨光透过窗棂,照在她腕间,落笔处,笔锋凌厉,一如她这坎坷却坚定的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