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馨听着这环环相扣的毒计,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绽开一个清冷而绝美的笑容。
她抬起眼,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如同黑夜里捕猎的狐狸:“他想借太后之手,给我们安个‘被妖妃蛊惑’的罪名?”她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,“那我们就让他亲眼看看——谁,才是真正的‘妖’。”
她唤来贴身侍女青禾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青禾
次日起,京城里悄然流传起一则诡异的传闻。
宣王府的下人对外哭诉,说冷面战神宣王殿下近来举止怪异,精神恍惚,夜夜被噩梦纠缠,常常在梦中惊呼其亡母、先皇后的名讳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索命”、“不洁”之类的话。
传言愈演愈烈,都指向宣王娶了一个不祥的女人,触怒了先皇后的在天之灵。
很快,城南最有名的道士在街头摆摊占卜,当众起了一卦,随即大惊失色,连连摇头:“煞气冲天,煞气冲天!王府上空黑云压顶,怨气不散,恐有血光之灾啊!”
与此同时,白掌柜经营的京城最大茶楼里,说书先生也换了新段子,绘声绘色地讲起了“痴情王爷错娶煞星,夜半亡母魂归索命”的故事。
一时间,整个京城议论纷纷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宣王府和那位神秘的宣王妃身上。
贺平舟听到这些传言,果然大喜过望。
他立刻进宫向太后请缨,言辞恳切地表示,自己身为表兄,实在不忍心看到表弟被邪祟缠身,愿亲自出手,为秦昊然主持一场驱邪法事,以正视听,还王府安宁。
太后自然准了。
驱邪当日,宣王府正厅内外站满了人。
贺平舟一身道袍,手持一柄崭新的桃木剑,面容肃穆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他带来的三名南疆巫医,则穿着怪异的服饰,手持法器,在厅中布下了阵法,口中念念有词。
卿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步而出。
她今日未着素衣,反而穿了一身最为华丽的赤色宫装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