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某种坚硬的东西在她心底悄然碎裂。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,她吸了吸鼻子,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:“那你得记住——我允许你靠,不代表我会跪。” 话音刚落,一阵山风猛地从窗户的破洞中穿堂而入,瞬间吹灭了那唯一的烛火。 密室陷入了彻底的黑暗。 寂静中,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,和一颗终于落地的沉重心跳,在无边的暗夜里,一下,又一下,清晰地敲击着彼此的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