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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庭院里掠过一道玄色身影——肩宽腿长,脚步沉稳如踏磐石,连跟在身后的侍卫都退避了三丈远。
    “那是宣王殿下。”茯苓凑到她耳边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“听门房说,王爷从不让女人近身三步,前儿个陈侍郎家的姑娘多瞧了两眼,被他的暗卫瞪得直哭。”
    卿馨望着那道身影转过影壁,玄色大氅在风里翻卷如浪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原著里的只言片语:秦昊然是先帝最宠的幼子,却因太过清醒被皇室忌惮,两年前娶了两位皇亲侧妃,名义上是联姻,实则是监视。
    这样的男人,最怕的大概就是被人看透心思。
    迎接仪式设在演武场。
    卿馨扶着茯苓的手走过去时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里——这是她特意演给众人看的“病弱”。
    她垂着眸行三拜礼,余光却瞥见玄色靴尖停在两步外。
    “免礼。”
    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玉石,清冽中带着几分冷硬。
    卿馨抬头的瞬间,正撞进一双深潭似的眼睛——秦昊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扫过她袖中露出的半角香盒。
    那是贺平舟送的,盒盖上还印着御赐的双龙火漆。
    “谢殿下。”她垂眸时,嘴角微微勾起。
    回府的马车上,茯苓攥着她的衣袖直晃:“小姐您瞧见没?
    王爷看了您好三次!
    第一次在偏厅,第二次在演武场,第三次……第三次您行完礼要退下时,他的目光跟着您挪了半丈远!“
    卿馨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柳树,指尖轻轻叩着车壁:“他看的不是我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“看的是这个。”她掀开衣袖,露出半枚香盒,“盒盖上的火漆印是内廷造办处的,去年太医院丢了一批配药用的香粉,宣王奉命查过。”她想起原著里一笔带过的剧情——那批香粉里混着致幻的迷药,后来查到是某位皇子用来对付政敌的。
    而贺平舟送的这盒香,恰好有同样的火漆。
    茯苓倒抽一口冷气:“小姐是说……”
    “今夜你去迎驾亭打扫,”卿馨压低声音,“把香盒‘不小心’落在石凳底下。”
    是夜,月明星稀。
    迎驾亭的石凳下,那枚雕着缠枝莲的香盒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    第二日破晓时分,宣王府的暗卫像夜枭般掠过围墙,将香盒裹进黑布带走。
    秦昊然在营帐里把玩着香盒,指尖拂过盒盖上的火漆印。
    烛火在他眼底跳动,照出几分兴味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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