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来找孙絮的,不知道去哪里了,刚再不走,您就来了。”虞桃实话实说,顺带着把门带上,朝刘伯的方向走了两步,“倒是您,方才说什么尸身腐烂?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刘伯脸上的惊慌缓缓褪去,换上一副满脸愁容。
他左看看右看看,压低了声音道:“丫头,你是不知道...就是方鹏和小赵那两具尸体,我方才去添灯油,本想再见见小赵一面,就私自掀开白布一看...”
他顿了顿,皱着眉头摇摇头,佝偻的身躯更显苍老。
虞桃看见他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抹惧色,连忙上前搀扶。
“面色发黑!皮肉烂得比寻常还要快,别人都说是装了邪,沾染了脏东西,再不处理,明日怕是连骨头都要散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虞桃微微睁大了眼睛,面上适当地露出几分惊讶。
“可不是!”刘伯叹了口气,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尚掌门在闭关,几位长老商量了半天也没个主意。我本想找小絮问问,这丫头平日里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材,兴许有什么法子能让他们走的安稳些...可她不在。”
虞桃沉默了一瞬,眉头皱成一个川字,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一遍又一遍问自己。
连长老他们都没法子吗?
刘伯见她低着脑袋不说话,又叹了口气,浑浊的双眼含着泪水。
“虞丫头,你也别跟着操心了。这种事...还是交给那些长老们吧。”
他苍老的手拍了拍虞桃的此刻绷紧的双手,掌心粗糙的像树皮,带着几分安慰的意味。
虞桃回过神来,立马扬起一抹笑容,示意他自己没事。
“丫头,快些回去休息,明还得上早课...”
刘伯哽咽的说完话,提着灯笼转身走了,直到佝偻的背影被夜色吞没。
虞桃站在原地,目送他慢慢走远,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下去。
子母符本就是禁术,沾的是天地间的煞气,似乎都都认不出这是出自万煞渊...出自百年前。
放眼整个修真界,能化解这煞气的,恐怕除了三界各主,就是她这个前任万煞之主了。
她垂下眼,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好一会儿。
手心白白净净的,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,看着与寻常姑娘的手没两样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双手沾染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良久,虞桃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