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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知远眉头拧了起来:“我保证,我复活你,与你合作,又怎么会把事情散播出去,这对我有何好处?”
她紧紧盯着少年,后者丝毫不躲闪。
她本以为这人是冲着楚知远来的。
画皮案发生在她重生那天之前,这就说明,那人不仅知晓她会重生,甚至连大概时间都猜的大差不差。
提前布局,找到画皮和王馥枝,原来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但这个局,布出来是要做什么,她目前还瞧不出来。
要说仇人,她任伏妖阁阁主多年,自然是树敌无数,人妖都有,但她都未曾放在眼里。
只要不惹到她身上,只要不为恶,她便懒得管。
如今,灭门之痛深入骨髓,她开始疑虑,是不是所有怀着恶意的人,都该除掉?
可光是知晓解情术这一条,就把这范围直接定到了伏妖阁内,只有阁内的人才会知晓这些。
但她想不通,入阁之人皆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那人又是怎么活下来,又为何要做这些事?
楼照溪感到不安,敌暗我明,更何况她无从知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。
“暂且信你,我们现下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,把她的心头丝拔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道。
少年皱着的眉一直没松开,似乎仍然在思索这事为何会被他人知晓。
他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不少,楼照溪本来话就不多,少年不说话,就安静了下来。
他知晓楼照溪在担忧些什么,若是那人将她的身份捅出去,麻烦就大了。
他虽然不明白,为何以楼氏和伏妖阁的实力,会被皇室定了罪之后,就认了命,就这么被戮尽。
没有反抗,他们可是捉妖师啊,精通捉妖秘术,怎么会对付不了人?
但若是现在就暴露的话,她的处境不会比三年前好多少,她身边已经没有亲人了。
楚知远看着渐暗的天色,展眉道:“对你的盟友有些信心?”
“我想,他不一定会把你的身份交出去。”他说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