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眼前这个人。
至少,她现下已经找到让巫偶自由的方法,那就是拔除她的心头丝。
思及此,来人掏出来把匕首,在巫偶心口比划了片刻,温声道:“可能会有些痛,忍一忍。”
难不成又是在和她说话?
刹那间,手起刀落,少女先是感到一阵凉意,再是胸膛的剧痛蔓延至全身。
她的心口被剜开了。
她视线一阵黑一阵白,挣扎无果,她来不及瞧到后面的景象,巫偶便失去了意识。
楼照溪喘着气,她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她知道自己醒过来了,但那股痛感似乎还留在身体里。
她还在可惜,解情只能到这,缺了最重要的那部分,王馥枝和那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不。
如今又多了个疑问,那人和蔺绥又是怎么一回事。
但少女很快发现了不对劲,自己似乎并不是躺在地上啊,有点颠簸了,晃得她有些头昏眼花。
她定了定神,勉力睁开眼,看到的是楚知远的下颚。
自己这是被少年横抱在怀里?
她有些麻木的身躯,这才感知到他有力的手臂环在她的肩膀和膝弯。
少年的眼睛专注着前方,身后是不断袭来的黑雾,凝成了利刃,可以瞧出主人的怒火。
但蔺绥本人却不在这。
他不停躲闪着,一旦黑雾包的方向太多,让他躲不开时,他就晃了晃身形,将他的后背对上那黑刃,那黑刃便消散了。
他放肆大笑着,一副“你能拿我如何的”模样,游刃有余地穿梭在林间。
她这才发现,楚知远身后还绑着个人,是那个巫偶,看着还在沉睡。
“阿禾,醒来为何不说话?”他垂下眼眸,笑看着她。
少女不知为何,有种自己偷看被捉个正着的感觉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她转开眼,瞥见少年腕上的符纸不知所踪了。
“你怎么摘了?”
接连两个和自己问话毫不相关的疑问抛出,楚知远认为她有逃避之嫌,但并未追究。
他笑眯眯道:“阿禾瞧瞧自己手上呢?”
她闻言下意识抬手,自己腕间的符纸也没了。
她这才看了眼天色,快入夜了。
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这符纸怕是效用已过,才会消散,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