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撞入一双桃花眼中,细碎珠光撒入其间,灼灼如星,专注得仿佛只能容下她。
楼照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率先移开目光,敛眸道:“这次时间会有些久,守好我。”
少年就这么望着她的侧脸,一寸寸下滑,掠过左耳根的红痣,落在她手腕的红绳上。
他想,阿禾在这方面总是钻牛角尖,真相当真如此重要么?
让她抓到半分疑点,她便半分不肯退让。
再如何,蔺绥、王馥枝和洛平三人都不无辜,洛平已死,剩下二人带走,按律处刑就好。
毕竟,他们如今状态都不好,不可再冒险了。
半晌,他唇间溢出一声轻叹:“阿禾,别如此任性。”
“你想知晓前因后果——”说到这,楚知远勾了勾少女的小指,笑眯眯瞧着她。
“最稳妥的做法是启动阵法,将画皮带回去,再想法子撬开他的嘴。”
在少年同她讲理时,她的手也未离开巫偶额头,见她还是不说话,楚知远勾着她的小指晃了晃。
“蔺绥必须死在这里。”楼照溪道。
这座山的亏空需要蔺绥的死,这座山还有其他生灵。
心里的那股异样感又涌了上来,她迫切的想让这里恢复原样。
她不想再与少年多言,方才蔺绥能施用巫蛊就表明解厄符的力量在慢慢消散,那些小妖就算拼命,也不可能拖住他多久。
时间其实刻不容缓了。
少年闻言眉峰微蹙,目光里带着疑惑:“为何?”
楼照溪现下同他也解释不清,抬眼认真看着楚知远:“我们来青云到如今,线索都从哪来?”
楚知远眉头又皱紧了些:“王馥枝。”
大多都从她口中得知。
少女点头:“对,包括我要上到山顶,也是因为王馥枝说出了蔺绥的行踪。”
报案,劫亲,洛平如何见到蔺绥,如何达成交易,以及蔺绥的行踪,皆出自王馥枝的口中。
她状似无意的一句——
这三日我留意过他的行踪,除了白日里他会来找我外,夜里他都会待在山顶的池子边。
楚知远顺着她的话,接下了思路:“你若是怀疑她,又为何按着她给出的线索一步步走?”
她见少年接了话,眼里目光流转,说道:“我越与之相处,越发觉,王馥枝知晓的太多了。”
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