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自己也得扳回一城。
她身形一僵,耳边是楚知远平稳的心跳声,入目是他的红衣,鼻尖萦绕的是花香。
她现在才发觉,为何他身上花香那么浓?
貌似是桃花。
都是一同过来的,自己身上却没有,当时外边桃花满天飞,总不至于就一个人染上吧。
人还在他怀里,魂已经飞远了。
少年垂眸看着她,笑了笑:“不如再给为夫一次机会?”
对方调笑的声音传进她耳朵,她猛然收回思绪,握拳狠击少年的腹部,冷脸起身。
她眉头紧蹙,握紧拳头,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楚知远!”
楚知远捂着腹部,手都在不自然地颤抖,唇色苍白,当即呕出一口血来,咳血不止。
见状,楼照溪愣了愣,想起少年的身体还很虚弱,她方才那一拳没有收半分力。
但本身就是他要惹自己,也怪不着她。
少女心里这么想着,手却已经搭上了他的脉。
“你也知晓,你我二人现下都元气大伤,不想就此葬身此地,就要彼此坦诚相待,你还有什么好瞒着我的?”
她难得耐着性子同少年说了大段话。
也不知晓是不是内心的愧疚作祟。
楚知远任由着少女摆弄,勾唇笑着:“何必如此心焦?”
“阿禾也说了,我们如今皆有耗损,自然要歇下来休整才对。”
他总有那么多说辞,在这般危险的境地,还要同她说那么多与正事无关的话。
即使她撕破了脸,他还偏要给粘回去。
“解厄撑不了多久,画皮要找到我们,只是时间问题,那些小妖不会拿性命去拖。”
她话音未落,少年却轻笑一声,因为还没缓过来,倒像是气音。
“谁说他们不会拼命?”
楼照溪狐疑地看着他,后者眯了眯眼,瞧着就是想打哑谜。
少女抬起手,拍了拍他的脸,咬牙切齿道:“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”
楚知远歪头贴着她的手,笑道:“若是他们知晓自己不会死呢?”
“有闻到我身上的花香吗?你瞧死不弃在我身上,但我仍旧活着。”
这两句话前言不搭后语,好在楼照溪脑子转得很快。
所以那时楚知远执意激怒画皮,不仅是为了不让她硬拼,让画皮露出破绽,还是为了借着这机会,演给那只桃花妖看。
“那小花